有多为步兵,只怕还没跑多远就会被宇文泰的骑兵追上给灭了吧。李辰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到了河南战场上小心一些,见势不妙时就拔脚先溜,总之一定要尽力将大伙平安带回来。所以李辰在今天的军议上一言不发,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这是已经注定的命运。听见宇文泰叫自己的名字,李辰心中一动,不由地又重燃了阻止这场大战的希望。他思忖片刻,把心一横,对宇文泰行礼道,“职下狂悖,有肺腑之言,欲禀明丞相!请恕职下无礼之罪。”宇文泰不禁心中一楞,但自己方才已经发问在前,只得道,“天行但讲无妨,今日乃是军议,尽可畅所欲言!”李辰谢过宇文泰,长身而起,此时帐内几十双眼睛,含义不同地一起投放到了他的身上。今天李辰仍然穿着他的华部军大都督军服,长大衣式黑色军服,浆洗熨烫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双排牛角制大圆扣将前襟扣合在身体左侧,暗合了汉家右衽的习俗;挺直的立领绣了一圈金色的卷云纹,在领子的前端,左右各一交叉双刀金属标示,银光闪闪。左右两肩各一肩章双缠枝莲纹环绕着正中的一颗金色五角星,双袖前端各有一圈装饰的金线。一身现代军服的李辰看上去另类,却又卓而不凡。只听李辰朗声道,“以职下管见,我与东虏乃国战也!”说到这里,李辰稍顿,扫视众人一眼,又道,“何谓国战?此谓不共戴天,其势不可两立!故而非擒其酋首,毁其宗社、覆其社稷、并其疆土,统治其臣民,此战非尽也!”众人闻言,不由人人心头一震。只听李辰继续道,“既为国战,则可无所不用之极。非只为兵事,毁其粮稼,使其民无所食;病其百姓,使其无可用之兵;断其交通,使其无可外助。此皆为可为者
第六十四章 攻守之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