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武心中涌过一丝暖意,但他仍摇头道,“有我一人尽忠于事则足矣,你且留得有用之身。贺兰氏勇武忠诚的家名,还要靠你传承下去。”
贺兰仁道,“二哥尚在金城,家门自有他传承。任你说破天去,反正我是不会丢下你自己走!”
贺兰武见贺兰仁固执己见,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兄弟二人一时无言。
贺兰武叹了一口气,换了一个话题道,
“以李郎君的个性作派,明日只怕是定要和全军共进退。他若万一有了什么不测,这华部军只怕立刻分崩离析。你我兄弟纵使逃得性命,恐怕也没了前程。”
贺兰仁点头附和道,
“虽说咱们兄弟武艺在身,到那里都不会没有出头之日。但是似李郎君这般待下至诚,仁厚亲善的主公,太难找了!还有他那些奇思妙想,真是,真是……”
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李辰的那些层出不穷的异想天开的主意,只好连用了几个真是。
贺兰武盯着他道,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明日如果情势不对,你一定要带上李郎君先走,我自率全军随后而退。只要李郎君无碍,华部军就是打光了,我们还可以重建,我们的前程才有依靠,重振贺兰氏的家名才有希望。你万万切记!”
贺兰仁郑重地点了点头。
之后,兄弟二人互道珍重,行礼而别不提。
第二天,西魏大统四年、东魏元象元年(公元538年)八月辛卯(初四),注定是要载入史册的一天。
清晨时分,西魏军大营号角长鸣。西魏军将士们闻讯而动,他们穿戴好自己的衣甲,整理好自
第七十四章 决战河阴 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