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作为军令机关的都指挥衙门并列,构成华部军的二元领导体制。这也是李辰这次整军的核心关键。但是敏感的裴萱发现,李辰的注意力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集中了,人也变得焦躁起来。裴萱只是不动声色地继续着自己的话题,但是她暗自将言语的措词语气都变得更为温和圆润,避免刺激李辰。两人的言辞一时间变得都很谨慎,他们各自小心翼翼地避开迦罗这个话题。但是裴萱明白,这个女人已经深深地插入了他们之间,避无可避。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裴萱突然发现李辰居然走神了。在听她陈述的时候,李辰眼神迷茫,显然思路已经不在当前的议题上了。裴萱心中不快,轻呼一声,“郎君!”李辰瞬间从神游的状态清醒了过来。他有些尴尬地向裴萱歉意地一笑。过得片刻,李辰似乎下了决心似的对裴萱轻声道,“要不我们今天先到这里吧?嗯,我想出去一下。”裴萱如何不懂李辰的心意,不由心中泛起一阵酸楚,眼圈都红了。但她仍平静地行礼道,“郎君请自便。”李辰拿过佩刀和帽子,避开裴萱的眼神,只是有些心虚地冲她点点头,然后转身出屋。出了门,李辰一边快步下阶,一边大声下令道,“备马!”……
李辰领了侍卫快马赶到东门。他询问过守门的士卒,才知道迦罗一行已经出城半个时辰了。李辰沉吟一阵,策马转身奔上了城头。李辰在城上立马东望,却只遥遥望见迦罗一行车驾,正在远处蜿蜒而行。队伍的前端已经隐没在群山之中,后队尚依稀可见。李辰如一具雕塑般驻马凝望,直到那队尾也慢慢消失在苍茫的群山间。远方,苍山如海,云霭若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