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人久别重逢,道不尽的悲喜交加。说道大家这些年的境遇,在座无不唏嘘。
这场宴席一直用到深夜方散。裴泥和裴义宣自有人领下去安排沐浴休息了,堂上只余裴夫人和裴萱母女陪了裴宽用茶。
裴萱今日穿一件天青色绛沙襦裙,滚边雪白。面上略施粉黛,头上仍是少女的发式,也没有佩什么华丽的首饰头面,只佩了一对明珠耳珰,颈下一挂水晶项缒。
月夜烛火之下,更显她美貌绝伦,清丽脱俗。
裴宽见了裴萱的装扮,心中大为讶异疑。想到她出身高门,容貌殊绝,才学过人,如今年过双十,却仍是待字闺中,不由心中慨叹。
他方下手中的茶碗,捻须慢慢问裴萱道,
“你如今深得李使君信重,得授高位,可一展所学,报国安民。汝父在天有灵,亦当慰怀。只是你逾双十,至今未嫁,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裴萱顿时脸色绯红,颔首不语。裴夫人长叹一声,已是垂泪道,
“孽缘啊…”
“母亲!”
裴萱却是一声轻唤,止住了她的话头。
屋内三人一时无言。裴宽沉默了一会儿道,
“可是那李某要挟于你?若真是若此,你且莫怕。等那人回来,我便去寻他说话。舅舅虽然官品不高,但在朝中仍有清望。此番纵然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救得你们母女出水火。”
裴萱听了,知道裴宽误会了。忙敛衽一礼道,
“多谢阿舅维护。然此事却非是如你所料一般。那,那李郎君从未要挟我半分,我与他相敬如宾。但,但我与他确
第一百二十七章 长安来客 二(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