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礼后辈。对葳蕤也是以礼相待,半分不敢唐突轻慢。”
裴宽点头道,
“此间种种,她们已尽言吾知,知使君一向礼遇不辍,相待甚厚。宽无以为报,惟在此拜谢使君大恩!”
说罢,裴宽起身来到厅堂中间,对着李辰的座位大礼而拜。慌得李辰也忙离了座位,来到他面前大礼回拜。
然后李辰将裴宽扶起道,
“裴公何必如此?此事皆由辰而起,然大错已成,惟此冀可相补一二耳。”
裴宽归座道,
“你与葳蕤之事,她已尽言于我,惟叹造化弄人。她既心志已决,我也不便置喙,唯望你二人摄自珍重。她才识不凡,惟自幼受宠,故性情高傲,还望看在她对汝过往不咎,一片真情,万务相容为上。”
李辰听得脸上火辣辣的,只得肃容揖手道,
“敢不受教!”
裴宽叹道,
“说来葳蕤能得你赏识信用,亦是她的缘法,如此也不枉她一身所学。如今时局纷乱,天下未宁,世间多少士人空怀忠义,却报国无门!”
李辰知道裴宽出身高门,出仕极早,素有清望。然自毅然举族西归,虽忠义之举享誉朝野,却始终未获重用。想来也是心中难免郁结。但是穿越过来的李辰却是明白,整个西魏,北周都是六镇武人集团一手建立起来的,这就决定了这个政权必然会一改从前北魏门第选官的方式,而变为以军功授职。魏晋以来的门阀制度,将不可避免地逐步走向衰亡。李辰对裴宽没有什么恶意,相反对他始终秉持忠义觉得十分钦佩。也更因为他是裴萱的亲舅舅,所以想有意开解他一番。李
第一百二十八章 风潮乍起(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