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里面和自己手中的存留比对,便笑道,
“长者自便。”
那老者冲二人点点头,然后转身进了了里屋。李辰和弥屈边在外面静待。过了一会儿,就见那老者出来,面带笑意道,
“货已经办好了。请二为入内查看吧。”
李辰和弥屈随那老者进了里屋,却见那老者转身肃容秉礼道,
“老夫师隗,为兰州保安总局麾下正九品上旷野将军,受命隐居坊间,为金城耳目。请问尊驾何人?”
弥屈还礼道,
“在下弥屈,为保安总局从七品上荡逆将军。”
他用手一指李辰
“这位大人和在下此来,专为你上次所报主母之事而来。”
师隗和李辰见了一礼,他人老成精,知道来人不愿透露身份,就也没有问李辰的姓名来历。他请二人坐下,叹气道,
“主母自从金城返回长安,初始还好。却不知缘何突然市井里开始流传她的流言,所言极为荒诞,不堪入耳。我前往府中探问,却见府门紧闭,禁卫森严。在下也难知详情。流言却是甚嚣尘上,来势汹汹。在下无法,只得修书上报。”
李辰听了,只觉得胸口发闷,似乎喘不上气来。他强自镇定地问道,
“这么说来,你也不得确实此事了?”
师隗道,
“流言真伪莫辩,却偏偏说得活灵活现。府上又如临大敌,主母也久不露面。更是令世人疑心传言为真。如今满城议论纷纷,众口铄金。然某实不知其中究竟如何。唯愿早日将主母接回金城,以平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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