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入盆中,开始净面。他恍然发觉自己手掌上原来因挽弓握刀而形成的老茧竟已经消退了不少。
“岁月如梭…”
宇文泰不禁在心中暗自慨叹。他似乎从水中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年少时的模样,那个英俊意气的武川少年,跨马弯弓,驰骋在代北草原。
“他日若致天下太平,吾当重回武川,飞鹰逐兔,不亦乐乎!”
宇文泰心中感慨一番,然如今天下纷扰,壮志未酬,又岂容他想。
宇文泰净面之后,在内侍的服侍下换上朝服。计有冠、帻各一,绛纱单衣,白纱中单,皂领袖,皂襈,革带,曲领,方心,蔽膝,白笔、舄、袜,两绶,剑佩,簪导,钩灊等。
他穿戴已毕,便举步往前堂过来。
宇文泰至前堂后方在书案前坐定,便有人匆匆进来禀报,
“启禀大丞相,城外毗蓝寺昨夜突然起火。官民救之不及,如今已化作一片灰烬!”
宇文泰心中一动,
“毗蓝寺?全毁了么,那寺里的僧人可有损伤?”
来人禀道,
“据京兆郡所报,寺内僧人几五十余人,已全数殒于火中,竟无一人幸免!”
宇文泰不禁双眉紧皱,缓缓道,
“数十人一夕尽墨,无人幸免,这火来得甚是蹊跷啊。”
那人又禀道,
“京兆郡还奏报,言毗蓝寺周遭住户皆见,火势陡然便如冲天而起,一发不可收拾,实是救无可救。”
宇文泰沉吟了片刻问道,
“那些兰州来的人有何动静?”
“据官驿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国士之怒(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