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珠串怎么回事?”
迦罗哭道,
“那日我慌乱之下,将此物遗落在毗蓝寺。我本欲遣人去讨,又恐那淫僧据此要挟。后来叔父传令于我,命我不得出门,也不得将此事告知郎君。郎君,非是妾有意欺瞒,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辰到现在心里彻底明白了。迦罗这次是被人算计了。朝中对立的那派人布局之深远,手段之狠毒,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毁坏迦罗的名誉,然后大肆宣扬,逼迫自己不得不处置迦罗,从而使自己和宇文泰反目成仇。
李辰内心不得不承认,这条计很毒。但事到如今,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回击。可以预料,今后一段时间关于迦罗的谣言将更加猖狂,他们是吃定了迦罗已经,没法替自己辩白。自己要么置之不理,任凭自己名誉受损,从此威望大降。要么迅速处置迦罗,却是要与宇文泰成仇。
李辰再问迦罗,
“我们未曾圆房的事,你可曾告诉过旁人?”
迦罗含羞道,
“韦夫人来往殷勤,妾将她视为闺中密友,确曾言与她知晓。”
李辰恨铁不成钢地对迦罗斥道,
“都是你任性意气,行事鲁莽。又交友不慎,轻信人言。于今铸成大错,名节已失,不单使家门蒙羞,更将吾和汝叔父致于火上!你,你,你今日复有何言?”
迦罗被李辰这般数落,心中更是伤心欲绝,她呜咽道,
“都是妾的不是,我不该与你置气,不该轻信他人之言,更不该全无防备…”
李辰恨道,
“事
第一百三十四章 国士之怒 二(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