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乌兰朵和尉氏等上回皆见识过这出身名门的主母的厉害,今番见大都督亲赴长安接她回府来,又开中门盛礼相迎,众人心中不免惶恐,一起战战兢兢地行礼道,
“恭迎主母!”
迦罗望此情景,回忆起当初自己初来兰州时的情景,心中不免心中暗自慨叹。她忙紧走两步,上前将乌兰朵和尉氏一一扶起,
“快快请起。此番来得仓促,却是惊扰诸位了。去岁匆匆一别,我在长安倒是时常惦念诸位呢。”
乌兰朵和尉氏不道这位年轻又有手段的主母此番突然变的这般温煦随和,一时倒不知该如何回话。正在此时,方一岁多的李佑蹒跚地走向了迦罗。他学步未久,一时收脚不住,竟一头撞在迦罗的腿上,然后便一个屁股墩坐到了地上。李佑倒是没有哭,而是抬起头好奇地望着这个漂亮的女人。
迦罗简直被李佑天真的举动萌翻了,她连忙弯腰将李佑抱在怀中。见他生得虎头虎脑,甚是雄壮可爱。李佑这次被迦罗抱着却没有象上次那般哭闹,而是笑着伸手去摸迦罗的脸。乌兰朵在旁见了,忙将李佑抱了回去。这时尉氏方得空上前道,
“主母,妾已烧了热水。就请主母先入室沐浴更衣吧。”
迦罗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李佑的身上挪开,对尉氏展颜微微颔首道,
“有劳尉娘子。”
尉氏连忙道,
“这都是妾该做的,何敢当主母相谢!”
却听迦罗又道,
“还有一事须要劳烦尉娘子。”
“不敢,请主母尽管吩咐!”
迦罗略一犹豫,轻声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孰谓轻重 二(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