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顿时面‘色’红白。裴萱这番话看似为废后鸣不平,又何尝不是在借题发挥,指斥包括李辰在内天下所有负心的男人。李辰满面羞惭,正寻思着如何措词宽慰一下裴萱,却见裴萱长身而起,离座来到堂中面对李辰敛衽而礼。慌得李辰赶忙离座将她扶住,
“咳咳,这又是为何啊?有什么话直管说来,我允你就是!”
裴萱坚持行完礼方道,
“妾要谢过郎君垂爱,不以妾见识鄙陋,才德浅薄,授予高爵,委以腹心。使妾得承夫志,一展所学。郎君顾怜之情,葳蕤至死不敢或忘也!”
李辰忙将她扶起来,
“葳蕤,你这是为何?我说过,你现在在的官位,是你自己的才学和辛劳挣来的,这任谁也说不出什么。”
裴萱摇头道,
“世间又那里有‘女’子为官?若无郎君娇怜放纵,妾纵满腹经纶,又何能至此。”
裴萱又再行一礼,
“只是妾天资鲁钝,见识不明,若有一日年老‘色’衰,或行事有违郎君心意,为君厌弃,愿郎君顾念今日之情,得以法外开恩。”
裴萱现在在兰州风光无限,是人人敬畏的“独座娘子”。可她自己却深深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李辰的缘故,如果没有李辰的宠爱信任,裴萱不管有多少才学,什么事都做不了。可自己说到底,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外室。今日裴萱伤感乙弗氏的不幸遭遇之余,联想起自己的处境,不由忍不住小小发作一把,定是要李辰拿出点承诺来方罢休。
李辰此刻明白裴萱今日定是内心受了刺‘激’,顾景自怜,心中亦觉难过,连忙正‘色’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乙弗怀恩 二(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