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妾唯虑我朝与东虏势不两立,虽郎君计虑长远,然一旦为朝廷所知,恐难免通敌之嫌…”
李辰道,
“将华部所产的奢华之物输于东虏,换取粮铁等亟需,乃是强我弱敌的计策。说到底,这也是战争的一部分。另外,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与东虏既是国战,则需对敌人的内政军情有详细的了解。打开商路,也是为了我们情报收集的需要。你且放心,适当时候,我会将详情密报大丞相知晓。”
裴萱揖手道,
“郎君深谋远虑,妾万万不及也!”
裴萱接着又道,
“商曹报称对方主事之人欲来兰州一行。敢与我们通商之人,定是东虏权贵之家,却不知意欲如何?”
李辰道,
“要来就来吧,他们能来,我们就能去。只要我们心自警觉,纵使来人别有所图,也终难得逞。”
……
两人又商量了一阵公事,裴萱方起身行礼而别。
回到前堂,裴萱又忙碌了一整天,不觉转眼又到了下衙的时间。却不知为何,裴萱今日似乎没有平日那般劳乏,心情也觉得好了许多。她处理好手中最后一份公事,自离府回家。
裴萱回家后才换下官服,正要去拜见母亲,却见一个侍女进来禀报,
“大人,外面有一位军官,自称名叫乙弗怀恩,现在门前请见,这是他的名帖。”
“乙弗怀恩?”
裴萱不禁颦起了蛾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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