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何人啊?”
裴萱不觉有些尴尬,只得道,
“乃是新近投效的一个武官,因当日我引他见过使君,今日特来登门致谢。”
裴夫人欣喜道,
“倒是一个重情有礼的。就是不知年岁几何?可曾婚配啊?”
裴萱对自己的母亲简直没有办法,老人家时刻不忘自己的终生大事,只要是个男的就打问人家生辰婚姻。裴萱只觉一阵头晕,满面无奈地道,
“他新来乍到,我怎知这许多详情?娘亲,他不过才是一个八品武官,又或许家中早已娶妻,您不要看到什么人都…”
裴夫人道,
“八品官怎么啦?我听下人说此人倒是生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难保他日不会一飞冲天。你那李…,李…,不是数年之间就由白身竟为一品?下次见了面问问人家娶妻了没有,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为娘派人去问…”
“娘亲!”
裴萱忍无可忍地打断了母亲的话…。
“是,下官孟浪了…”
乙弗怀恩恭敬地从传话的侍女手中双手接过自己的拜贴,不知为何,心中却是一种释然的轻松。他将拜贴纳入自己的怀中,然后再向那侍女揖手一礼,
“多谢这位小娘子通传之劳。”
说罢,他又拱手向守卫门前的侍卫略一致意,然后转身向自己的战马走去,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那侍女如水般含情的目光。乙弗怀恩解缰翻身上马,转头再看一眼静雅的裴府,此刻府门已经阖闭,门前一片沉寂。透过那深沉的门扉,乙弗怀恩似乎又看到了那对美丽无双的眼睛。他在心中暗自长叹一
第一百五十五章 鸿渐于岸 二(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