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防谍之事么?怎的任由人在兰州散布这等蛊惑人心的荒谬之言!”
贺兰仁转头对贺兰武道,
“大哥,我们要不要去面见大都督,实言相禀,以明心迹?”
贺兰武将眉毛一挑,反问道,
“去禀告什么?告诉他现在金城有了关于贺兰氏的流言,所以我们兄弟请求自解兵权?”
贺兰仁一时语塞。贺兰武伸出两指在面前按上轻轻敲了几下,沉声道,
“现在还只是几句童谚,大家也就是听听而已。但是你一旦当面说破,便是落了口实,不管这事有与没有,却表明你已经都留在心里了。如今一番形势,你叫大都督却如何回你?以他的为人,多半会好言抚慰,再厚赏一番。但从此以后,只怕大家就心存芥蒂了。君臣相忌,这是自灭之道啊!”
贺兰仁迟疑道,
“那我们难道听之任之?此事如风传开去,就算大都督对我们兄弟信重不减,其他人却难免会生别样心思。还有裴小娘子,这童谚里更是被编排的厉害,她会不会道此言乃我们兄弟所为?那是个犟的,只怕从此心生恨意,和我们兄弟扛上了。”
贺兰武没有正面回答,他将脸转向堂外。此刻,日头已经西垂,但盛夏的骄阳依然如火般炙热。刺眼的阳光将堂前的回廊照得一片明亮,廊柱在雪白耀目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道均匀的深色光影。就听贺兰武平静地道,
“老三,你可还记得我们和大都督初见时的情景么?”
贺兰仁点头道,
“当然记得。当初贺拔元帅被侯莫陈悦这狗贼害了,我们兄弟不服宇文黑獭为首,便领了这些老部下离
第一百五十六章 鸿渐于岸 三(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