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舒畅。他们甚至有这样一种感觉,人生快意,莫过于此。
两人都是精壮汉子,又正当腹中饥饿,顿时如风卷残云般将一只烤羊吃了个七七八八。他们腹中有了垫底,便放慢速度,一面慢慢饮酒,一面海阔天空般聊些闲话。
就见丹将手中的酒碗放下,低声对乙弗怀恩道,
“乙弗兄弟,我适才见你在大将军府前神色恍惚,可是有什么心事?”
乙弗怀恩闻言,端着酒碗的双手微微一颤,但他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慢慢将碗中的酒喝干,然后他放下手中的酒碗,长叹一声道,
“实不相瞒,我如今对一女子心生爱慕,相思已极。适才一时忘情,却是叫兄弟笑话了!”
“咳!”
丹把手一摆,
“心有所属,这是好事啊,我还要恭喜乙弗兄弟,又有什么可笑话的?”
乙弗怀恩沉吟道,
“只是她地位尊崇,高不可攀,我虽心中倾慕,怎奈位卑人轻…”
丹皱着眉头问道,
“那她可成亲了?”
“这个我却不能笃定…”
乙弗怀恩努力回忆起与裴长史初次见面是的场景,那令他永生难忘的惊鸿一瞥。对了,她当时的发式还是少女的发式!乙弗怀恩心中一时激动得难以自禁,
“她当是还没有嫁人!”
“那就好办!”
丹点头道,
“其实要在我们草原上,就算她成亲也没关系。你只要去找她的男人决斗便是,只要你赢了,这女人就是你的。”
丹瞥了一眼乙弗怀恩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鸿渐于岸 五(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