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问题,如果要跟他细细讲来,那就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张兄,你红毛子也认识?”
“认识几个吧?要不这故事从何得来?”
“那就再讲讲一些红毛子的故事。”
王满秋记得自己读书那会儿有个老教授,每次上《外国文学作品选》的时候,很喜欢搬张凳子坐在讲台上,一讲就是好几个小时。从来没有学生在他的课上睡觉的。
有次教授问道:“某某同学,在阴天的大海上没有手机,手表,又不见太阳和月亮,怎么分辨白天和晚上?”
“那没办法,只有等晨勃了。”那位同学回答道。
“这位同学,你还是不老实呀,听我的课也是会晨勃的!”
“那是尿憋的。”有位女同学小声嘀咕道。
“我才不是……”旁边的一个男生答道。
“单身狗晨勃——多此一举!”
………
想那些外国泊来品那个不沾染上一点**听了后情绪亢奋,抵抗力小的同学更是整日里嗷嗷叫。
张君宝你想什么呢!
这种旷世晨勃,怎么能独乐,那要众乐乐才有意思吗!王满秋想着,老子还指着这些故事挣钱呢,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这是挣钱的营生,自然不能和张君再说下去。王满秋只是想试探一下这些古人,对外界事情的好奇心有多重。张君宝这只白鼠他自然不会放过。
“张兄,像这样的故事。我信手拈来,讲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刚才那个红毛子的故事就算赠送给兄台如何!”王满秋说道。
“只是我记
第四章 卖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