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传出的阵阵娇.喘和床震,便明白了里面正在进行什么。
“不好意思,里面客人正在享受服务,你可能要在外面等一会。”保安抱歉道。
“没关系,我在这里等就行了,你忙去吧。”
“好,你在外面等会吧。”保安也不知道可能会等多久,但他还有工作,不能一直陪在外面。
说完,保安便离开了。
里面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床也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在这种时候,如果是一名绅士,一定会很有风度地在门外恭候,直到对方心满意足地出来。
显然,徐寒并不是这种绅士,某种意义上,他是个坏人,一个满肚子坏水的人。
就在里面娇.喘声急促得快要窒息,音量如浪潮一般一浪盖过一浪,同时掺杂着一个畅快地男性低吼声的时候,徐寒一掌轰碎门锁,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