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但好在下一秒,便看见简安迷迷糊糊中睁开了双眼,双手也自然而然的松开了,看了看周围,解开了安全带:“到家了呀,呦!雨停了。”
殷宥不置言辞,只是哑然地点了点头,趁着自己的温度还正常之前,先一步打开了车门,向公寓走去,简安急忙也跟着下了车,小跑着追上他,刚睡醒,夜间的风夹着雨后的湿气有些凉,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你走这么快做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殷宥头一次说话没经过滤便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点儿痞性:“要是能投胎可就算积善成德了。”
从不远处的望海吹过来的风湿湿的,凉凉的,她把有些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搓了搓肩,俩眼球一转,随后挨近了他,把手插进他的口袋,他里面穿了一件白色条纹的宽松短t,外面一件连帽风衣,简约而俊朗,简安把有些红热的脸转到一边,解释说:“替我热一下手就当你积善成德了。”
他的眼睛墨深如潭,嗓音清浅凉薄的跟夜空中洒下来的白月光一样没有温度,但却多了一分因为光亮而存在的希冀:“你不觉得相比于环境,我更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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