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平静的心绪像是被风搅乱了:“你在这里别动。”
他起身,把窗户关了,又把他之前挂在衣架上的风衣拿过来,披在了她身上。风衣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她把衣服紧紧地裹在身上,不过一会儿,就暖了起来。
简安团坐在沙发上,望着他说:“我总觉得,跟你平静说话的机会不多了。”
他没接话,也不知道是认同还是懒得接,她便继续说:“女人的第六感,我觉得似乎要有事要发生,但就是不知道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坏事都与你无关。”
听到他的话后,她问:“那与你有关吗?”
她的眸光有些泛热,他不禁看向了别处,随意答道:“你想多了。”
“但愿吧。”
傍晚的凉风掀着白色的窗帘轻轻扬起,画板上的白纸也跟着“刺啦”甩动,简安起身把窗子关上,又继续回到画板前,照着前面透明文物柜里的头骨描幕。
东子敲了敲门,她应了声“进”,继续画着。
东子拿了仓库的钥匙,临出门回头瞧了一眼:“这头骨你画了多少日子了?不嫌累吗?”
她依旧专注的画着,淡淡的回了句:“不嫌。”
东子撇着嘴点了点头,随后把门轻轻合闭离开了。
门关,简安手中的画笔停留在鼻骨处也蓦然停了,文物柜里的鼻骨低矮宽小,而她之前看过的殷啻帝的画像——鼻骨高挺硬朗。她站起身,步伐有些急促的走到柜子前,端详起来——鼻骨低矮、下颌角突出明显,颧骨小而低。根据多年经验,她猜测这应该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与古画
九十七、异样头骨(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