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伙伴被擒走,谁也不可能再如此对自己的伙伴。
比干飞身而起,在空中截住大钺。
“钺为国之兵器,不可离身。”
子辛是帝子,比干不能和他论是非,只好以师傅对弟子的口气说话。
大祭司了了也是如此。他的神权插手进了帝权,但面子上还得保持距离。
但了了也不想对子辛客气,毕竟是个小孩子,还是眼中钉,肉中刺。
好来正想把小钺也如子辛般扔向了壶,报仇雪恨,听了比干的话,也就只好罢手。
“古兽为神之护佑,不可擅杀。”
大祭司了了这才回到当下的现实,那意思是非得比干说个究竟不可。当然不是照价赔偿那样简单。
比干无语,他不是没有理由,而是根本不想和神权纠缠,恨不得和了了之间就有一个天堑隔着。
“是我杀的!”子辛眼光烈烈,
“它肚子里不是智慧,而是一大包水。”
了了太息一声,为他的古兽,也不再回避什么,直接对子辛:“你不如你哥哥,你没有一点儿爱心,没有一点儿同情心。这些古兽都是喝了几百上千年人血长大的,但现在他们就喝不了血,只好喝水,这水哪能止血渴,所以它们总是口渴,它们渴血。”
古兽们听懂了主子的话,纷纷张开口。
“你看它们的嘴唇和舌头,多可怜,都是苍白了,它们真渴血呀。”大祭司做出为他的可怜的古兽而揪心的表情动作。
“那就该把它们杀了。”子辛非常干脆,杀人不如杀这些喝人血的兽。
第十七章 渴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