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语便花了好些天。哪知灯下黑,自己身上的异样却是不知。
这些文字,恐怕坐化了的老和尚知道一二,但自己现在想问师兄,也得打个一千多年的长途电话(所以光年不是时间单位谢谢)。只能问身边这位了。
什么字那么虎,能让老爹送自己亲儿子出家?他想到便问:“夫人好像说是一个万字,一个离字。”
如果叫沈万三就得出家,那叫杨亿的不得上天,什么万字那么厉害?等等,万字?
“你说的可是这个万字?”横折横,横折横。小槐点头。
老和尚你阴我。万字,宿慧,老和尚你是想让我成佛作祖么。难怪吓着小槐,道家不讲转世,只说变化,佛家才说宿慧。自己要不知死活张口一句宿慧,老爹送自己去“爱妾眠僧舍,娇妻宿道房”一点不奇怪。
可这离字又是什么意思,既然万字有深意,想来这个字也不简单。但小绍这一年来没什么机会看书,对繁体字不太熟悉。随手笔画了几个,小槐都说不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小槐菩萨,还请帮忙遮掩一二。”
“不敢称菩萨,不过是狐媚子罢了。”听这语气。
还好,数学挂了。
小绍将那蒲松龄《聊斋》上的《婴宁》,拣记得的,掐头去尾,省略中间,跟她说了。只推说是梦中所见。
‘世子怎么做这种……这种不正经的梦。’小槐也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只知道是“不正经”。
这事过后,小槐便偷偷拿些书来给小绍看,算是两人的小秘密。
转眼间,便到了一年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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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见两小儿汴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