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年,郑子方。卫益寿,史步昌”。
王羲之少年心性,见小绍俯首帖耳,谨遵师道的样子,也不私藏。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却苦了小绍:
此时书不句读。书法讲究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纵有句读处,也不妨连笔,一气呵成。但他按后世习惯,句读处不但不连笔,反倒空开一点,“笔意”就显得凝滞起来。
王羲之看着临帖,倒是又喜又忧。喜的是此子能读句读,不是囫囵吞枣,是个读书苗子。忧的是于书法却是大谬。少不得一顿戒尺,打得小绍欲哭无泪。两世为人,这戒尺倒是亲切。
又打了两个月,小绍已识得全篇,可以背临。
王羲之对这个首徒甚是满意。他六岁入蒙,王导耳提面命下,也要半年才能背临。他却不知小绍原本就已识字七成,本来就是来混文凭的。心思在书法上怕还多些。
临了两三日,小绍把功课交了,只听王羲之惊讶的声音:“章草?”还没听明白,就是一顿戒尺,边打边说:“好高骛远,好高骛远。”
小绍龇着牙,好不委屈。低头看见功课上王羲之朱笔圈出一个“张”字,心说这一撇要卖十板子,真不划算。
原来他识字用的急就章,是王导用正楷写的,给族中子弟识字用的。正品的急就章却是章草。他刚才写张字,一撇下去,是简体的写法,和章草差不多。
章草汉已有之,脱胎于军中快马飞报。成熟的章草形神兼备,行云流水。他这个字按现时书法的标准,无楷之正,无草之灵,难怪要挨打。
两人一个有心学,一个愿意教,蒙课的重心便放在书法上。然后又过了一个月,发生了
10.正在我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