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作用,是国家的旗帜。个人的才能是第二位的,第一位的是凝聚力。
水能载舟,亦可赛艇啊。
今天刷声望的目标,就定在京兆杜氏,陈郡谢氏,琅琊王氏,会稽顾氏身上吧。
“长安更近。”
司马睿吃惊的看着他:怎么不按剧本来呢?小绍拉了拉父亲的袖子。您别发呆啊,接着问便是。
也许是父子间的默契,司马睿又问道:“怎么和你上次说的不一样啊?”
“父王,”小绍大声说道:“因为长江可渡,银河不可渡。”
接着,他念出诗经河广中的前两句:“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宋远?跂予望之。”
司马睿哭了,许多北人都哭了:是啊,故乡不远,路却长。
在士族的眼里,战争是美丽的。因为只有通过战争,才能取得土地。
如果局势不利,士族可以通过减少钱粮供给,来约束君主。但一位偏安之主,是注定得不到士族的支持的。
对于已归附的王谢顾三家,自己需要表现出带领他们开疆拓土的决心。
而杜氏的态度,则令人玩味得多。虽然一时理不清头绪,但小绍隐隐觉得,杜氏是有南附之意的。
杜乂确实是想归附的。朝廷的猜忌,北方的混乱,对司马氏宗家的失望。作为郡姓,杜氏看到的东西,远比南方多得多。
晚上,杜乂又写了封家书:“父慈子孝,才具非常,事可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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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南郡与殷荆州语次,因共作了语。顾恺之曰:「火烧平原无遗燎。」桓曰:「白布
14.夜半临深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