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帝勉祖狄,行货殖事。祖逖不说,忿曰:“我大臣也,安可斯辱。”
帝曰:“求天下誉者,不可计一时之名。是故哲人有言:动而得谤,名亦随之。财者,兵之基也。公安可以区区清誉,负天下之望!”祖逖大笑:“戏言尔,乃知子之志坚矣。”时祖逖多纵健儿为盗,蓄甲兵,备不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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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儿,你留下。”
用过晚饭,司马睿低声道。
司马睿语气隐隐有些不善,荀氏担忧的看了一眼,但终究不敢询问:汉代甚至有杀母立子的事。帝王家的有些事情,她并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小绍也有些奇怪,自己今天表现得很好。虽然北方局势不妙,司马睿也不至于迁怒于子啊。
“绍儿,你白天念的诗句,是从何而来?”
“……父王何故相询?”小绍没想到是为了这件事,有些摸不着头脑。
“《河广》出自五经,也许是王家少年教你的。但这《楚辞》,你是从何而来?”司马睿低沉的声音带着雷鸣之意,他从书桌上拿起两本册子:“而且,这册《说苑》,这册《战国策》,原本在书房中,为何却在你的柜子里?”
“孩儿看到好书,拿回去读了。一时不察,忘了告诉父王。还请恕罪。”小绍觉得,这事没啥大不了的。
“一时不察?书房本是军机要地,岂可随意进出!绍儿你可是受了奸人蒙骗?”
“……此事乃儿臣一人所为。”
“是么。若是如此,就按军法鞭打五十。再问你一遍,是谁人主犯?”
“孩儿
19.心善渊(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