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难。不如便转封他地,符节用度一切照旧。”
刁协略一盘算,转封他地,也就是说来年的五年大比,四年白干,又要从头熬资历了。一切照旧倒是好事。他享惯了前呼后拥的官威,如果卷铺盖回家,刁氏区区中品,怕是没人会称自己一声“大人”了。他就不出言推脱,算是默认了。
“谢幼舆,你熟知府事,眼下江南,可有州郡空缺?”这州郡二字,不过是对仗抬举,刁协本官是都督,转封只能守郡,不能牧州。
只是地方政务不是王导主持吗,为啥要问谢鲲?
只见老狐狸捻须一笑:“刁大人与上官不谐,怕是难当府事。江州设侨徐州,你便任侨徐州州牧吧,治所在丹阳城北。”
这“与上官不谐”,王导与司马睿相视一笑,饶是刁协面皮够老,也是臊的火辣辣的发红。
这话明面上说祖逖夺官的事,背地里却是挤兑刁协:刁协身为亲民事官,算是颇有才干。但他一无高品二无文学,清流上品就不怎么待见他。他平日里借酒浇愁,便骂王谢高门是“尸位素餐”,此外还有许多难听的话。如果不是才干尚可,就目无上官这一条,都能剥了他三身官皮了。
刁协现在被祖逖夺官,以后难免有效仿者。赶去侨州做州牧,虽然艰苦点,至少能保住这身官皮。两害相权取其轻,刁协只能认命的领了官符,出朱雀门灰溜溜的上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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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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