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与支公言,摄论三乘,至于本相,了无凝滞。支公曰:“理尽中观,法师地藏,当为菩萨果。”帝曰:“三界火宅,愿普甘露。”乃说偈曰:
相非人物我,实无果可得。
我且姑妄听,何妨姑妄说。
支大笑而退,或问之,曰:“是解人。诗云:‘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功成弗居,是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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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逖却不下马,端坐马上,吹了一声口哨。刚才还吊儿郎当的游侠儿,神色一变,就地整队。明晃晃的眉尖刀一展,杀气腾腾。对面的骚动就平息了下来。
“军令在身,不能全礼。你又是何人?”祖逖压住对方,毫不留情的反问。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意思。
“吾乃吴兴功曹徐馥,你……”
祖逖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身后这两千人是怎么回事?莫非徐大人要犯上作乱么?”
徐馥只得解释道:“此乃新皇大赦的罪囚,我奉命押解回原籍。”
“哦,是么。”祖逖冷漠的扫视对面邋遢的罪囚。畏惧他眼中的杀气,罪囚目光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本将乃是扬州从事顾和大人的家将倪霸,草字耶德。带换防的戍边将士回府。”
小绍听的发笑:祖逖开宗明义,自称“你爸”,耶德反切,是一个“爹”字,左右要占人家老妈的便宜。
“原来如此,耶德将军,就此别过。”
“且慢,徐大人此行,粮草一定成问题。正好从前线带了一批陈粮回来,本将便做主分一些给这些罪囚吧。”
32.夜吟应觉月光寒(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