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时,刀耕火种,民不裹腹;俑在殉后,作俑实属无奈之举。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近古之时,儒家说“天下可运于掌”,道家说“治大国若烹小鲜”,佛家说“像法时代”。
太阳底下无新事,空前的文化繁荣,造就了“改天换地”的一代人。大汉如此,罗马如此,日不落帝国如此,伟人如此。
汉儒以己为绳矩丈量万物,空前赞颂人和人造物。“赋”的兴盛伴随着主题的单一,随之而来的是诗歌发展的停滞。
建安文风打破了大赋对文学制高点的垄断,代之以言志诗,歌颂的重点从物质转向精神。
魏晋尚玄谈,催生了鸥鹭忘机的玄言诗。
随着五胡乱起,国事日非,玄言诗发展成避世隐逸的田园诗(陶潜),只谈风月的山水诗(谢灵运),再与佛教文化融合,形成了清丽脱俗的六朝诗。
唐朝建立后,痛苦中积蓄已久的汉民族意识,与切肤的离乱之痛爆发了。汉民族迫切的切断六朝的印记,文学界形成了一种主张刚健的“四杰体制”。
四杰的艺术成就是高超的,但他们的“承汉制,废齐梁”则显得空洞得多。正如文艺复兴打着复兴古希腊的旗号,但那只是用来安抚外行人的。
四杰的边塞诗等,打破了六朝诗歌咏物微屑的桎梏,但同时也吸收了齐梁诗歌比兴入微,行云流水的养分。“在形式上靠近汉诗,在内容上师法齐梁”才是这一时期的真实。
完成了对六朝的形式上的割裂和事实上的继承,唐诗迎来了它最初也是最后的辉煌。
盛唐的气象是自_由的,甚至强宋、乃至弱宋,艺术都是
047.东风夜放花千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