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倩英表妹呢?”
道儒挣之不脱,但想起表妹三令五申的话,只得先说公事。
“这里有一封信,二姨丈(刘琨)给你的,先拿去。”趁着温峤看信,道儒退后两步,拿出一只瓷壶,掀开壶盖。
温峤正要拆信,鼻子一动:“西河(临汾)酒?不对,没有甜味,是缩过酒(过滤)的,这香味,是竹叶青!”
他伸手去拿,道儒却将手一缩,盖上酒壶:“表妹说了,若是这十年竹叶青一滴未洒,她便亲自来看你。若是只洒了半壶,便许你隔帘相见。若是全洒了……”
他有意重读十年两字,温峤岂会不知,脸上忽青忽红,喉结上下耸动:“崔~悦~!”
温峤一把夺过酒壶:“洒了洒了!独饮无味,今日我做东!”
两人丢下公务,向城东而去,留下几个亲兵不明就里,面面相觑。
一间书店里,掌柜叫来心腹大伙计:“博陵崔氏、越石司空。‘那事’已经过江了。通知家主,马上动手,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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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已了各西东,惭愧阇黎饭后钟。
三十年来尘扑面,如今始得碧纱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