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
“不过,可惜了!”另一人叹道,然则其虽在叹,虽在惋惜,但眸中却是凉薄如秋。
捧杯的男子摇摇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更要心狠手辣。他不死,这天下就有很多人要死,我们也会死。”
“他不该死的。”
闻言,捧着杯子的男子长叹了口气,道:“这天下,该死的,唯一人矣!”
“是啊,可惜他是君子,也是这世间最高的几个人;但正因为他是君子,他才不得不死,正因为他站得高,他才非死不可。”另一人也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本是甜爽清香的茶水,此时却是苦涩无比。
破旧的茶寮里,两人有些默然,北风,从北国来,终于给这座繁华喧嚣的城市,带来了一丝冰凉,有些冬的味道。
捧着茶杯的男子道:“要变天了!”
“是啊,这天,是该变了!”
这一天,北国风雪一路南下;
这一天,有人下山,一路向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