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有什么怕死的儿郎,结果就是无休止的鲜血和死亡,城下累累尸身枯骨,不似鬼门,胜似阎罗。
然而,北莽每一次冲锋破城,都是不同甲士轮番换着来,但西流关没那么多兵力,只能是一支军队咬牙坚持战斗,直至损亡殆尽,方才会有其他军队接替,中间没有任何缓冲歇息的余地。直到北莽退兵,他们才能得空休息一下,但也仅是短短一两个时辰,等北莽人稍事休整后,一定会卷土重来,届时,新一轮的生死交锋决计会比先前更加惨烈。
“嘿嘿,前些年我随皇甫大都督回京述职的时候,曾在红袖招听过这首曲儿,唱曲的是红袖招有名的花伶,模样俊俏,声音也妙,愁肠婉转百折千回;不过她唱的虽也是戚戚冷冷,但却唱不出都督这个味儿。”
薛小刀耸耸肩,笑着奉承道。然则虽说是奉承之语,但将京城名伶与镇守北疆的副都督相提并论,怎么着也有几分狗尾续貂的贬低之嫌。但他说得潇洒随意,似一点也不担心得罪了眼前这个大人物。
“盼郎归,盼郎归,他们的父母将儿子交给我,他们的妻子将丈夫托付给我,我将来还给他们的,究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我真的说不清啊!”
唐书城幽幽长叹一声,苦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终。城上是活着的人,城下却是一具具冰凉的尸体。
“吾儿呦,吾郎呦,京城里那些人唱得再好,说到底也只是嘴上功夫,哪有什么远走战场的儿可盼,郎可期?整日里盼想的,无非就是那些功名利禄和风花雪月之事,唱不出这个味儿实属正常。”
闻言,薛小刀眉宇间簇拥起一抹调侃笑意:“都督可也是从那
第四十四章 小二,上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