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鹤的重剑洪流,若无强健体魄,则是被一分为二的下场;若是有像若愚禅师那样的金刚体魄,抗倒是能抗住,不至于被一剑斩为两截,但那些细小锋锐的剑气,无形无质,却实难抵挡,能借着重剑重势渗入人的经脉丹田肺腑之中,若不能及时驱除,重则死亡,轻则残废。
这就是黄东鹤崇山重剑的可怕之处。当然,可怕归可怕,只要不傻乎乎的硬扛硬接,有罡气真元护体,那些锋锐的剑气倒也不足为惧。
当然,这江湖也不是没有敢硬抗黄东鹤崇山洪流一剑的人,像东海武帝城的那位,像春秋七斗风流的那位,像倒骑毛驴看山河的那位,像龙虎山天师观中的那位,也像今天的大先生,书生意气千百丈,也倒是要抗一抗黄东鹤人人皆惧的崇山滚滚洪流一剑。
当年南楚稷下学宫传道授业解惑的夫子曾言:读书读意,读一书气韵有千般,只知一意便可;练字练神,练一字转圜顿挫百途,提笔知神而已。
年轻时,大先生读书颇多,练字颇勤,但心心挂念的还是那腰间的三尺青锋和庙堂纠葛;倒是出了那座城,上了那座山,摘下腰畔的长剑,心无挂碍,读书反而品出了其中诸多意味,练字也练出了几分神韵,正如当年那位夫子所言:“心静方知三分意。”
这三分意,是读书的意,是练字的意,同样也是天地人生的意,重在一呼一吸矣。
读书一呼一吸间方有千般气韵,练字一呼一吸间方有万般神韵,这天地人生,纳清气而吐浊气,一吸一呼一循环,就是一场生死圆转,天地求武练劲,莫不是在这一呼一吸间做千秋最大的文章,道家吐纳养生,佛家狮子吼,儒家养浩然气,圣人为圣,
第六十七章 见先生 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