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却带着几分好奇,对这个世界宇宙的好奇。
“道可道,非常道,道在心中,问人不如问己,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可是师父……”
“好了,终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道的。”
“好吧,不过师父,外面是怎么回事,天怎么有一条金龙?”
“王图霸业千秋梦,切切念念不可舍古今往来多少事,都付杯酒笑谈中。我们是方外之人,守着方寸逍遥之地就行,红尘俗世的功名利禄、千秋富贵,与我们又有何干?”
“师父,师伯不是说,不入世,怎出世?红尘炼心,不知红尘事,怎得逍遥人?师父,我也觉得师伯说的有道理。”
“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出世入世吗?大道三千,出世入世,都求一个自由,没什么差别,就看你将来怎么走了。好了,跟着为师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
一老一少,沧桑和童稚的声音,一前一后在道观里响起,飘出很远。
……
龙城,太师府,思学堂中。
头发花白、老态龙钟的北莽太师宇人闻手捧书卷,丝毫不为城内的暗流与城外的厮杀所动,唯一书而得,唯圣贤而往,当城中山呼万岁声响彻,金龙呼啸时,宇人闻眉峰挑动,抬首远眺,半晌无言。
“人心所向,天命所钟,北莽之福但若干戈不息,儒学不兴,国终将不国,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叹息声过后,思学堂内,沧桑睿智的声音再度响起:
第一百零七章 有所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