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谱,低声轻念着。
虽然连日来餐风露宿,奔波劳碌,但唐笑风却并不觉着疲倦,或者说,在西流关那数十日里,这种苦,这种累,已经习惯了。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就像此时,大部分人都已酣然入梦,宛如余味一般,打着不轻不重的呼噜声,偶尔呢喃几句梦言梦语,搅扰着夜的清宁,却偏偏让这夜也染了几分安然祥和。
可唐笑风却很清醒,脑海里,一件件事,一个个人,穿梭交织不休,混乱,却又清晰。
既然睡不着,天也快亮了,索性唐笑风就将桌上的油灯移到自己的床头,翻阅起怀中那本“独酌刀法”来。
刀谱是他离开西流关时薛小刀送的,据薛小刀说,这本刀谱是他当年救了一个无良老头,老头临走前送他的。
至于为什么是无良老头,薛小刀灌了一口闷酒,沉默了片刻,而后咬牙切齿的告诉他:那老头好吃懒做,整天指使他在村子里偷鸡摸狗,美其名曰为他俩改善伙食,其实就是那老家伙自己嘴馋而已;还忒的无耻下流,每一次事发,那老头子都会装作一副与自己无关、痛心疾首的模样,让他顶包。
有一回他们一起去偷看村里的王寡妇洗澡,被人发现后,就因为他人小腿短,没那无良老头跑得快,于是被抓了个现行,从那以后,水嫩漂亮的王寡妇就再没正眼瞧过他;更为可恨的是,那老头临走前,竟然偷了他藏在床板下的半钱银子,那可是他存了半年,准备用来娶媳妇用的,可万万没想到,最终却是便宜了一个无良老头子。
说起这个,薛小刀显得气儿不打一处来,一连灌了好几口烈酒,想来当初真是被那个无良老头坑的
第十八章 人不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