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还想让我求你?
猫头鹰闻言更是恼怒,座山雕见状,躲得远远的,其他三鹰连过来劝阻,老猫,差不多就行了。这一趟路途遥远,要是真弄出个三长两短,费时费力伺候他不说,我们也没法跟大掌柜交代不是?
猫头鹰毫不理会,又打了几十棒,直到徐开山昏死过去,不再动弹,才扔了棍棒,冷哼一声,天刀,跳梁小丑而已。说着,转身走了去。座山雕这才过来,看了我一眼,说小苏啊,这次打的可不轻啊,这几天你要受累一点了。
我心中暗骂,你们把人打成这样,最后还是苦了我。我试了徐开山鼻息,他全身穴道被封,又常年与毒酒为伍,不过呼吸久远悠长,如睡着了一般。
我嘀咕一声,还好没外伤,不然冻疮化脓,可有你受的,不过你脾气倒是挺倔,要换做是我,早就哀嚎求饶了。
我环顾四周,路边也不知是谁家的麦秸垛,弄了一些盖在他身上,虽不能取暖,却也能挡些寒风。
到了傍晚,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大雪,我对雪有一种恐惧感。
记得小时候有一年大雪,第一师兄(三师兄)带我去后山抓兔子,弄了些白菜叶子放在一个筐子下面,不远处拉了一根绳子。结果兔子跑了,第一师兄施展踏雪无痕轻功,与兔子开始了赛跑,把我扔在了后山。当天晚上,当师父带着六个师兄在一处山洞里找到我时,我几乎奄奄一息。
师父勃然大怒,把三师兄关在寒冰洞中过了三天三夜,要不是我偷偷去给他送吃的,估计也冻死在里面了。所以我很讨厌下雪,到了后来连白色的东西也觉得讨厌。
我们一路向北,然后转向西
第15章 这身貂不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