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同甘共苦,也算是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不如算了吧。
算了?徐开山一皱眉,也不知从哪里弄出一壶酒,又把我怀中鹤顶红弄了一点倒了进去,来,革命小酒天天醉,啤酒伴侣最开胃。干了这杯,咱俩的恩怨就算了了。
我说还不如一巴掌拍死我呢。这可是鹤顶红啊,天下三大毒药之首啊。徐开山嘿嘿道,你也知道这是鹤顶红,那平日里给我喝的时候也没见你皱眉啊,怕什么,来,咱俩一起喝。
我端着酒杯,眼泪都快下来了,也不动弹。
徐开山说行了,让你喝就喝吧,说着手卡住我下颚,把那杯鹤顶红灌了进去。我只觉得体内如翻江倒海,胃里一阵抽搐,哇哇大吐起来。
我要死了嘛,只觉得视线逐渐模糊起来。这时候耳旁传来徐开山声音,守住灵台清明穴,但抱丹田一口气,以内力引导毒性从神堂、意舍、胃仓至官门。
我呻吟道,大叔,我身上没有内力啊。
徐开山这才拍拍脑袋,哦忘了你经脉与常人不同了,我见你品性不坏,本来想传授你我这十五年来领悟到的丹顶毒道,可惜啊,你无福消受啊。
咱能不说风凉话嘛,能不能想想办法给我解毒啊。
徐开山点点头,开始在地上挖坑,我说这算什么解毒之法?徐开山说,我就是想给你挖个坟,免得你葬身荒山野岭,被野狼吃了,弄个死无全尸。
我意识逐渐模糊,我想起了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正在意识朦胧之间,忽然觉得全身一片冰凉,我猛的清醒了一下,只见自己身体**,坐在一个雪坑之中,徐开山从周围弄来
第22章 过了个假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