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烧饼问张幼谦,你呢?
张幼谦说,他的观点,就是我的观点。做人当差,要真如此,我还不如回京城,当我的阔家少爷。
我目露感激之色,若非有张幼谦支持,恐怕我也不会这么去一意孤行的做这些。
诸葛烧饼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说失败,拿起中酒杯,将自己一杯酒,分别给我和张幼谦各倒了半杯,道:我已跟大掌柜行文,从今以后,我不再过问你们江湖司之事,估计这几日批文就回来了。满了这杯酒,就当我祝你们旗开得胜。
我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诸葛烧饼站起身,缓缓走了出去,他走的很慢,心情是似乎很沉重。
我知他是在撇清责任,与我们俩不同,我们是外派干部,无牵无挂,无亲无故,他在金陵打拼了半辈子,好不容易积攒下这些家业。要因我们犯了江湖众怒,那就得不偿失。
经此一番谈话,他将自己置身事外,若再有什么问题,那也是我们江湖司,而不是六扇门的事情了。
我在他身后道,诸葛大人放心,我们所作所为,不会连累大人的。诸葛烧饼闻言,摇了摇头,走了出去。就在此时,我听到隔壁有人轻微的走动声,张幼谦刚要开口,我指了指隔壁,他忍住没有说话。
三日后,收到了京城来的公文,浙江、江苏、福建三路的江湖司独立于六扇门外,由我跟张幼谦全面负责,统一向京城六扇门汇报。进入六月,与徐若男之约将至,我开始筹划江宁之行。
张幼谦得了个便宜师父,一连几日跟着那个叫柳清风的假道士学艺。我也深知自己武功不行,加紧修炼。
第108章 鸿门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