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快。左手合上虽然打开了、但实际也没有能看得进去的那本《资治通鉴》;右手放下手里的筷子,往坐着的椅子椅背上一靠,声音冷冷地冲着正关着的书房门说道。
“是、是,老爷。是夫人,夫人还是不肯吃饭,这都好几天了,也就,也就昨日晚上喝了、喝了点儿参汤。”
丫鬟杜鹃见自家老爷连门都不让自己进,心下不由得一阵惶惶。
“知道了,你且去吧,要好生劝慰夫人。嗯,另外告诉她伟成、伟成和那柳家二小姐是,是去了那淮安府游玩去了,这过几天就会回来了。你让夫人不要再担心了,等伟成这次回来,我、我会好好儿的教训于他,家法伺候。”
“真的吗?老爷,太好了。那我爹也是快要回来了呀,这些天我娘可要担心死了。老爷,杜鹃先行告退,这就去告诉夫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夫人这下子应该会吃饭了。”
杜鹃这突然间的惊喜之下,竟然是一边快步离开,一边欢快地说着话,竟然顾不得那主仆之间问答告退的规矩了。
“这个杜鹃,真是……”
何玉堂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拿起了刚才放下的筷子。
“杜鹃、杜鹃泣血呀,这名字取得真是不好。杜鹃?他爹?是,是阿旺。”
何玉堂刚才嘴里一直好似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着,这会儿终于想到了杜鹃他爹是谁。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这一下子,右手随着一抖、那手中的筷子就摔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