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次的,别人送我。
每次送人的时候,我都在思考活着的意思,请注意,是意思、而不是意义。
一直没有答案,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活着是有意思的,对活着的自我来说;死亡是有意义的,对活着的别人来讲。生与死,一直是一个宏大而永恒的命题。
每一个人,最初、最终的过程中,都将会去面对。
于是麻木,直到轮到自己,可能才会恍然。
从生到死的过程,如此短暂,恰似一瞬。
每个人的皮袍也好、布衣也好,下面都有个小,小到自己感觉不到、而自以为高大。
我们都冷漠的活着,除了对自己圈子里的人们,可能会有一些礼尚往来式的互助。圈外的一切所能知道的,我们只是看客,牢牢骚、感感慨,然后作罢。
我们都不高尚,我们都很渺小,我们都不纯洁,我们都很龌鹾。
于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洁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才被标榜。因为我们一般人都做不到、做不到公而忘私、舍己为人,而被标榜。
所谓低级趣味,在自然性和社会性的大框架下又该如何区分呢?这又是极具有争论性的。
我们只是自私的活着,直到有一天自私的不想死去。
眼睛一闭一睁,可能就只是一夜或者只是睡了一觉、打了个盹儿。而眼睛一闭之后不能再睁开了,则、是一生。
生而为人,立身于世间,我们总会有很多牵绊,会和一些人之间,产生一些情感或物质的纠葛。
父母与子女、丈夫与妻子,还有和亲戚朋友、乃至于是和一些陌
之外:人生如梦,欢酹江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