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有司告知~他这个秀才再也没有了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了。
而且皇恩浩荡、朝廷恩德~暂时就不剥夺他的秀才身份了。
但是如果再到处去替自己那提诗“讽喻朝廷和皇上”的老丈人喊冤叫屈,那么就对不住了~不但秀才的身份要被立即剥夺,而且要以“与汝岳父同罪”之名重重治罪。
时年二十六七岁的父亲从此开始每天喝起酒来。
父亲渐渐的与过去相比、判若两人。
时年尚幼的我又能懂得些什么呢?
父亲与母亲开始经常吵架。
再后来,父亲开始与母亲动手。
随着自己一天天长大,那个时候,自己实际上是非常痛恨父亲的。
我的母亲好可怜呀。
因为外公去后的半年左右时间里,外婆也撒手人寰。
记得外婆死去的那一天,母亲搂着我在外婆的床边低声哭泣、不止。
母亲说,她从今往后就成了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
我记得当时年幼的我对母亲信誓旦旦的说:可是娘还有云生呀!
当时,母亲闻我此言后,原本压抑的低声哭泣、突然间变成了嚎啕大哭。
父亲整日里醉醺醺的,家里家外的一切都由母亲渐渐操持了起来。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留下的祖产还算殷实,我们如今住着的这座宅子,就是原来外公外婆的家。
只不过后来扩建了一些房舍而已。
扩建这一座祖业房产是叔父升任东海将军之后不久的事情。
叔父是在我十四岁那年的初春回到海州城的
第七十二章我的父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