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却发现门已经被人下了禁制，怕是不到时候开不过来。
甄颜捏紧了拳头，眼神晦暗不明。
站在门外的楚越都已经想哭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等到甄颜出来之后自己一定没有什么好日子过，那师父倒是清闲。
“现在这么办？”事情解决不了的时候，甄颜也只能找除夜，有的时候会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依赖他，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除夜挑了挑眉，就等着这句话了：“你还记得那天，风祁到悬崖边，我是怎么带你走的吗？”
甄颜眼睛一亮，幸好当初自己捡了他回来，除夜撕裂空间的本事，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外挂：“撕裂空间？”
除夜搂住甄颜的腰，在空气中划开了一条缝隙。
“你刚才干嘛不早说。”
“我就是希望你可以问我。”除夜一脸坏笑。
“如果我不问你，你就那么一直让我痛苦下去？”甄颜看着除夜，一脸认真，她知道自己对除夜的感情和对容奕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除夜和自己很像，而容奕……有时让她觉得自己离他好远好远，触碰不到他的一片衣角，自己在追逐他，然后他不见了，连带着她的兽宠一起。
她很在意除夜的感受，虽然有时候明显地感觉到除夜在把她带向另外一条路。
“怎么可能，你要是不问我，我只能自己说出来啊，我怎么舍得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