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追查起冯南的下落,其他几房的人也都被他召集过来了,这些人忍着不满,在他威压下却是大气也不敢喘。
冯中良还记得,冯钦轮是最晚才找到的。
作为冯南的亲生父亲,女儿失踪了他毫不知晓,他被人从王知秋的床上拽下来的时候,酒都还没醒,被人押到冯中良面前时,醉眼迷蒙,衣衫不整,形容狼狈。
冯中良问他:
“冯南呢?”
“冯南?”
他甚至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么一个女儿,指了指楼上:
“估计睡着了。”
那时冯中良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当即把冯钦轮打在地上,直颤抖。
他畏惧父亲,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其余几房的人或幸灾乐祸,或大气不敢喘,没有一个人提出解决的方法,也没有一个人为冯钦轮求情。
那种沉默,事隔多年,冯中良依旧记得清楚。
冯中良那时开始反省自己教育的失败,也开始回忆自己这一生的过往,他为之奋斗半生的中南实业,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被摊开的包裹摆放在众人面前,一个个如参观稀奇热闹似的,有人后怕,有人庆幸不是自己,但几乎都是事不关己的麻木神色。
冯南已经失踪很久了,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最后见她的确切的时间。
只知道这三枚带血的指甲,收到的距离现在已经有七八个小时了。
很长的时间里,冯中良都总回忆起那三枚血迹干涸的指甲,他想得更多的,不是冯南被拔下指甲时的痛,他其实心里隐隐害怕的,是冯南
第五百五十九章 蔷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