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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纵使二女对他有爱慕之心,宋淮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该选择谁,该怎么做,才会对自己最有利。
“我没瞎说,是石姑娘说的。”夏梓晗突然真的大哭了起来,哭的宋淮措手不及。
她眼泪哗哗落下,指着石文婷,大声哭诉道,“她这已经是第二次指责我没教养,上次是指责我外祖父外祖母没教导好我,这次是指责我爹没教导好我,呜呜……我已经三年没见到我爹了,我住在楚家八年,我爹就是想教导我,也是有心无力。”
“呜呜……淮表哥,我真的不知道我哪儿错待了你,你说清楚,我也好改一改,省的以后害怕你会因为那个原因而退婚不要我,还有石姑娘……”
她又泪眼朦胧的转向一脸怒气的石文婷,“你当众指责我错了,我希望你能给我讲讲清楚,我哪儿错了,竟然能气的石姑娘不顾自己身份来责骂我,还插手管我和我未婚夫的事。”
石文婷啊石文婷,你这次又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这次得罪了我,你还想像上次那样轻易抽身,脚指头缝儿都没。
我能一次退步忍了你,不会步步后退都忍着你,对你,看在窦家人的面上,我忍一次就够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是她前辈子活了二十五年才总结出来的道理。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轻易脱身的。
夏梓晗一顿嚎啕哭诉,已经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这一处本是猜字谜台,来这里的人也大都是文人雅士,年轻学生居多,其中有不少人都是石翰林的学生,也认识老师的得意门生宋淮,和
第197章 演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