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杆子来讨好夏梓晗,同样,夏梓晗也会打赏一些东西给下面的人,把下人们的心拢住的更牢固。
果然,当王管事接到赤金簪子时,感动的双眼泛红,“原来县主猜到了,也是,县主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
而县主又一向是个手面大的,从不会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吃亏。
王管事拿着簪子,只觉得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感到羞臊,她不应该贴补了二两半银子后,还满脑子想着下次找回来,她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对她恩重如山的老夫人,和对她这么好的县主。
王管事感到无地自容,脸通红道,“楚斐姑娘,我想去向县主谢赏。”
胡斐就道,“县主说了,不用谢,府里下人少了,县主也不想再添人,以后还要多幸苦你们这些老人了。”
“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当不起幸苦二字,侍候好老夫人和县主是我们的本份。”王管事讨好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