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你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吧,小的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还等着小的养活呢,郡主,你慈悲,放过小的吧,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然后,是一顿嚎啕大哭。
哭的夏梓晗头痛。
隔壁的楚斐,二管家,田庄头,小厮长随们,还有住在客栈里的客人,都赶了来。
楚斐气冲冲的踢了那官差一脚,“你死了娘,还是死了爹啊,哭的这么伤心,你哭丧呢。”
又呵斥道,“还不闭嘴,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那官差哽嘎一声,那长长的哀嚎憋在了喉咙里,不不下,差点没憋死。
田庄头和二管家担心的看向夏梓晗。
一个问,“郡主,你没事吧?”
另一个问,“郡主,这些人可有伤到你?”
“我没事,只是正睡的香,被人吵醒了,这头正痛着呢。”夏梓晗揉了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