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的酒肆,客栈,钱庄,妓馆账簿都在这里,还请过目。”
南湘扫一眼,桌上的账簿比上个月又厚了许多,想来生意不错。
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账簿,一页又一页缓缓地翻动起来,很快,一本账簿便翻过了,修长的手指扣上账簿,将它推到一旁,南湘拿起第二本账簿,又开始缓缓翻动起来。
琅珠望向南湘的表情更加崇敬,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救了他家王子。
还记得十多年前,那场噩梦之后,
他怀揣着五岁的王子,心惊胆战的混在屠戮雪国的强盗中间,不会说普通话,只好装作舌头受伤,半猜半蒙的跟在前面人的后面,看他们喝庆功酒,装作欣喜的样子与他们举杯相庆,心里明明恨得滴血,面上却不得不笑得灿烂。
晚上根本没有他的帐篷,只好偷偷的窝到草丛里,乘着夜色喂王子一点吃食。
虽然只有五岁,可王子却不哭不闹,只用清澈的眼睛望着他,在他心情悲痛,忍不下去之时轻轻握住他的手指,为他揩干眼泪。
来到平流城,他请师傅教授王子诗书礼乐,王子无一不是触目旁通,过目不忘,一位老师的才学只够王子学几个月,很快老师换了越来越多,王子的个头也越来越高。
在王子九岁那一年,最后一位平流城以才学著名的师傅感叹,此子天资过人,老朽已经教无可教时,他才真正意识到,王子之惊才绝艳,世所罕见。
王子第一次找到他,说起雪国被灭之事,
“此仇深如血海,非鲜血不可洗去,吾立誓,二十年之内必报此仇,重立雪国,”
言语
第6章 -1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