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兰一身白纱裙,泪光盈盈的看着他,
夙渊垂下目光,淡淡道:“不是说好,不许再叫我师兄吗。”
般若兰揪紧手心的手帕,嘴唇颤抖,泄出几声悲切的哭音,“是,教主。”
夙渊无意与她浪费时间,转身向外走去,
“你还是魔教圣女,这一点不会改变。”
话落,身姿飘然而起,瞬间化作一道白影消失了。
般若兰收了哭音,心头的大石头这才放了下来,爹爹去了,她的武功素来懈怠,只能算作三流,如今她能依靠的只有师兄,
她痴痴的望着甘泉宫的方向,脸颊微红,依阴兰教规,历代教主必须迎娶圣女,师兄之姿恍若天人,教中女子无不爱慕于他。能够嫁给师兄,是她的毕生夙愿,方才师兄许诺她的圣女位置不变,是不是,师兄心中也钟意于她?
回到甘泉宫,夙渊洗浴过后,披散着一头湿发,百无聊赖的靠在窗前,正值冬日,院子里的白梅热热闹闹的开着,一阵冷风袭来,白色的花瓣飘向空中,又随风潜进窗户,悄然落进夙渊宽大的袖口,带来幽幽的冷梅香。
身负内力,夙渊早已不怕冷,室内却烧着金丝碳,哑仆低头端来暖过的梅酒,又弯腰退了出去。
嗅到酒香,夙渊提起了一点兴致,倒了半杯酒,轻轻嗅了嗅,这才慢慢的饮尽。
梅酒是他闲来无事,亲手酿的,天地间他在意的东西实在太少,酒算一个。武功对他而言太过容易,从未认真修炼却已经达到第三重,为了不使功力增加,如今还不得不时刻压制。
饮了半壶梅酒,夙渊已然微醺,懒懒的靠在
167.曦渊-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