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黄金来的。
“书中自有黄金屋。”
走了下神,麦哲伦就正式开始工作了。
他不再翻看翻译好的汇总,而是埋头苦读零散的带着翻译的古语句子。这里面有很多翻译了一半的,还有的缺了一两个字,完全翻译了的只有很小的一部分。那位教授寄希望于麦哲伦的超级记忆力,来汇总这些翻译,其实也是抱着有个人能用就用上的心思,没对结果抱太大希望。
毕竟对于他们这些真正的学者而言,能翻译的已经都翻译了,没翻译的光看文字也翻译不出来。
就比如说,“蛋疼”这个词,把它分开成两个字,分别直译,再组合起来,地球上百分之八十的成年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人类共通的生理构造决定的。但是“填鸭”这个词就不一样了,首先不是所有地方都有鸭子这种生物,其次就算能知道鸭子是什么,也不一定能理解这个词代表的本意和引申义。这就是翻译的最大障碍,语言本身是一群人生活的结晶,不了解这群人的生活,就很难理解语言中的含义。
没错,现在还没翻译出来的,大多就是“填鸭”这种基本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不过虽然明白这个道理,麦哲伦还是老老实实地埋头苦干。说到底,他就算啥也干不成,也不会有人怪他,但除了这些学者,别人几乎没有机会看到这些遗迹中找到的记录。
对于这片女伯爵宣称必定能找到巨量黄金的遗迹,麦哲伦也是心存好奇的。
在这片阿瑞利亚大陆上,人们知道的文明之地其实就只有最北方大河下游的古国而已。长久以来,沙漠和雨林隔绝内外,就算
第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