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叶清瓷皱眉说:“阿凌有点低烧,睡的还不安稳。”
简时初皱紧眉,刚想说话,沉睡中的小阿凌忽然晃动脑袋,嘴巴里发出低泣声:“不要、走开、走开……爸爸、爸爸、妈妈……”
“妈妈在呢,在呢!”叶清瓷心疼的不行,将小阿凌圈进怀中,轻轻拍抚,“宝贝,爸爸妈妈都在呢,阿凌……”
简时初见想试试儿子的温度,儿子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无从下手,只得低声问叶清瓷:“试体温了吗?多少度?”
“三十八度,”叶清瓷揽着儿子,小声说:“我找家庭医生来看过了,家庭医生说没事,儿子是精神太紧张,反应在了身体上,现在精神松弛下来,受点凉风就发作起来了,医生说没关系,烧退下去,保持心情愉快就好。”
简时初眉心紧蹙,看着睡梦中偶尔呢喃“你走开,不要”的儿子心中仿佛有把烈火在燃烧,烧的他五脏六腑灼痛。
虽然他儿子在肖胜池的事情上处理的很漂亮,但他儿子毕竟年纪小,心里肯定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