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嘴炮我玩儿不过你,不过展雄那几个败类,我还是要派人去盯着,他们要真狗咬狗,互相咬死了,那我就看热闹,要是他们不咬,那我就去给他们补一刀。”
“你随便!”简时初摆摆手,离开地下室。
温流景也随后离开,招手叫过心腹手下,吩咐他们去盯着展雄。
等他们从地下室出来,看到外面的环境,才同时回过神:哦,这是人家展雄的别苑。
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当家作主习惯了,不知不觉就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地盘。
刚刚还想把展雄一家从这里扔出去呢!
温流景留下人手,简时初也在暗地里留了几个人手,然后两人撤了。
别苑里的气氛,丝毫没有因为他们二人的离开轻松几分,甚至更凝重了。
展豪需要立刻手术,不然就会有生命危险。
清阳被他们带走了,没人为展豪提供血液,展豪没办法做手术,等待他的,只能是死亡。
白烟柔恢复自由之后,立刻冲去了展豪的病房。
她扑倒在展豪的病床边,嚎啕大哭。
展雄也随后走进去。
她回头看到展雄,冲展雄苦苦哀求:“雄哥,你想想办法,求求你,你快想想办法,他可是我们两个唯一的儿子!”
“嗯,”展雄看着她,在床尾的沙发上坐下,竟然神情非常平静的看着她,“白烟柔,你做过什么,你和我坦白吧!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是我还希望听你亲口说说。”
“雄哥,我没做过,我真的没做过,我什么都没做过,”白烟柔哭的撕心裂肺:
第1547章 悔之晚矣(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