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爷想把孟晓十九岁时杀人的事情,曝光出来,让孟晓做一辈子的牢,以后孟浩博想偏心孟晓,也没机会了……说到底,都是张纯如太贪心,如果她不这么贪心,让孟晓老老实实待在孟家,不和随州抢孟家的继承权,也许她的这个秘密,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现在好了,孟晓要做一辈子牢,这辈子算是毁了。”
“呵!让他做一辈子牢,那是便宜了他,”简时初冷笑着说:“竟然敢动我老婆,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清瓷摇摇头,“像孟晓那种人,永远失去自由,远比让他死了更痛苦,孟老爷子不愿意让孟浩博染上杀孽,我也不愿意让你的双手染上鲜血,这件事,就让他们孟家人去狗咬狗好了,你别插手。”
简时初垂头,亲了叶清瓷一口,笑着挑眉,“这么关心我?”
“当然啦!”叶清瓷抬手摸摸他的脸,“我们是夫妻啊,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连父母和子女都比不上,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好了,”简时初翻身,将叶清瓷压在身下,“来,让老公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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