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说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苦不到我啊!我顶多累点,苦的那都是别人!”
叶清瓷“扑哧”一声笑了,轻柔的帮他揉着太阳穴问:“井北良真不是井靖海的亲生儿子吗?“
“假的!”简时初闭着眼睛慵懒说:“井北良是井靖海的亲生儿子,如假包换。”
叶清瓷无语:“这么说,亲子鉴定是假的?”
“没错,亲子鉴定是假的,”简时初唇角弯着懒散的笑,“是我命人做的假的!”
“呃……”叶清瓷忽闪了一下眼睛,“这样……不会不好吗?造假哎……”
“有什么不好?”简时初哼笑了声,“这叫计谋!对付井北良那种卑鄙无耻又阴狠歹毒的人,就要不择手段!知道为什么古代的正人君子总比阴险小人死的快吗?就是因为他们总是自恃身份,太端着了!总想正大光明的除暴安良,当坏人是傻瓜呢?没证据没把柄,好端端的就能把坏人给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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